但是,刚刚见到维修工的半裸体,又是在这样孤男寡男的情况下,他藏在更衣间里,对方就隔着一道门板,在离他不足十米远的地方,屋子里这样安静,但凡他动作大一点,都有可能被对方听到自己骚水“噗滋噗滋”的声音……

        这样隐秘的场景刺激得他眼睛发红,身下更是一阵一阵传来瘙痒饥渴的感觉,让这已经憋了太久、身体又实在淫荡的小娼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手指往肉缝里又蘸了蘸,朝着底下那个不知魇足的骚洞里戳去。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格外怪异,沈翊面露古怪,下面的骚屄倒是终于如愿以偿,兴奋地发出“啾”的一声,急切地把刚进入一点的指尖往里拉去。

        他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集中在阴道这块,手指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像是被蛛网罩住的飞蛾一样,无法抵抗地被一点点拉得更深……

        阴道里的骚肉实在太多、太密,哪怕在鱼疗池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小鱼一起围上来,用它们柔软的小嘴蹭着你,吸吮着你。

        沈翊缓了片刻,就忍不住用力抽插起来,手指直接捅到最深,又一下子拉出来,带出一圈殷红的媚肉,才被冷空气激得一颤,就重新被手指摁回火烫的内腔。

        感觉到内壁上已经析出黏腻的腺液,抽插间再无任何滞涩,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将洞口直接拉开,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圆洞,原本只能在洞口徘徊的空气顿时朝里面涌去,好像羽毛轻搔,顿时让双性人身体深处更加空虚起来。

        他并起手指,在柔软的肠壁上抠刮,尽管是首次插入这条淫道,但他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找到骚点,然后以一股几乎要把那一处骚心捅烂的粗暴力度,一下一下用力地狠干!

        那红润肿胀的肉逼在反复抽插中好像变成被玩坏了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抛洒淋漓的骚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再也藏不住,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几乎带上了回声。

        但沈翊已经感知不到这些了,他一只手在肉洞里不断抽插,另一只手则把玩着自己的奶头,狠狠掐过几下,又难耐地伸下去撸动胀痛的肉茎,因为来之前才狠狠地亵玩过自己,囊袋里此刻并没有多少精液,不过搓了几下就缴械投降,射出一股半透明的蜜汁。

        他倒是还记得不能弄脏门板,又或者其实只是馋精液了,于是马上伸手,将射到门板上的精液抹下来,然后用力地按在肉缝里鼓鼓囊囊的骚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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