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在里面心惊胆战,只觉得心底又怕,骚逼又痒。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拉扯着他,让他的声音里也不由带上了点娇媚的哀求:“我真的没事,别进来……”

        隔了一会儿,没等到门外的暴徒停手,又软着嗓音哭哒哒地求饶,“求你了,我没穿衣服……”

        已然是吓得眼泪汪汪了。

        外面的动静实在太过粗暴,已然让这未经人事的小娼妇吓得六神无主,连同先前脑袋里面那点淫思也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只躲在脆弱纸盒里的兔子,外面的野兽只要爪子一勾,就能轻易将他抓出去折磨把玩。

        不知是不是他的哀求起了效果,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空气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沈翊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板上,想确认外面的暴徒是否已经离开,但紧接着,从他头顶就“唰啦”一响!

        门板猛地一晃,一个高大矫健的黑影直接从他脑门顶上翻了进来!

        “唔呃——!”

        他吓得大叫,但叫声还没彻底发出来,就被这从天而降的凶徒一把掼在门板上,肥厚的大舌直接钻进他的嘴巴,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声音。

        与此同时,对方的膝盖也狠狠挤入他双腿之间,用力地碾磨受到惊吓的软鲍。两瓣阴唇早就被双性美人自己玩得肉缝大开,眼下被重物一碾,顿时流水一样朝两边分去,中心那枚小小的花蒂正是敏感的时候,一经触碰就立刻重新高高肿胀起来,包着花核的皮肉已经被撑得微微发白,几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血肉。

        最中心的骚核更是一阵阵战栗颤抖,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无上快感,很快就叫这记吃不记打的骚屄重新吐出大团大团的淫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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