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他的嘴唇,胯下愈发用力的同时,那条肥厚的肉舌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朝少年喉口深处探去。
少年的口腔就和他的肉逼一样敏感,被舔到上颚时立刻痒得扭动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有那颗肥硕的屁股也随着一扭一扭,把鸡巴朝里裹得更深,几乎要把两颗卵蛋也吞吃进去。
设计师继续捣弄,腾空的动作让少年吞得更深,连小腹都被顶出冠头的形状,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肚皮肏破。
男人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强健的手臂青筋暴起,在举着少年肏干几下后,就把他压到镜子上,电动马达似的猛然狠肏起来。
时洹被他的动作顶得身子一晃一晃,两只奶子几乎幻视成一道白光,沉甸甸坠得生疼,他只能松开搭住对方脖子的手,努力地托举起自己的奶子,然后凭着本能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心里几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是要给姐姐试婚纱的,哪怕这是他百分百要坚守的原则。
双性人的本能淫性就是如此,只要被男人的鸡巴一肏,再贞烈聪慧也会瞬间理智全无,何况时洹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只能任由身体本能驱使着自己夹紧对方的腰腹,两瓣肥美洁白的屄唇都被拍打得红艳一片,像一颗熟透丰盈的血红浆果,仿佛只是被风吹一下,里面甜蜜骚黏的淫汁就要彻底流淌出来。
设计师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哪怕他的鸡巴才是被含进“嘴”里的那个,可更像是一头进食野兽的也是他。
他摆着自己那根狰狞而雄伟的紫黑鸡巴,狠狠地将少年的淫肉捶打得松软多汁,淫水咕啾咕啾地随着每次抽离的动作喷溅出来,在地上聚成小小的透明水洼。
时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两只眼更是肿得核桃一般,底下的花穴几乎已经彻底失了知觉,但随着男人的耻毛撞上花唇里挺翘的阴蒂,还是让他忍不住爽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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