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的时候,你怕我吗?”程渡浅薄略微干涩的唇瓣在边行风耳边厮磨着,失去了以往那种浓烈香水味的掩盖,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横冲直撞而来,让人舌尖发麻,欲望丛生。
“不怕。”
边行风从来都没害怕过,但他被压了一会才陡然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似乎是男上女下,有点奇怪的。
他眨了下眼睛,双手使力想要反转过来时,程渡已经先一步咬上了他的唇角,发了狠似的攻城略地,吻到他浑身发麻,气喘连连。
两人唇舌分开时,边行风仰靠在沙发上,眼里有似有若无的雾气飘过,又纯又欲,撩拨至极。
“边队在勾引我,我们年夜饭怕是吃不成了。”
程渡低声笑起来,像只偷腥得了逞的猫。
“起来,要出发了。”
边行风推了程渡一把,裹上厚实的羽绒服,骑了一个多小时的摩托,带程渡回了他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家。
郊外老式别墅区,C—07号。边行风将摩托车停在门口,很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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