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开始说起呢。”程渡走到他旁边坐下,沉默良久之后,娓娓道来:“就从2015年第一桩案子说起吧。我2012年从警校毕业以后一直跟着刘支队,大概是因为我表现出众吧,刘支队升了副局以后就提拔我做了队长。2015年——2016年之间,也就是我当上队长以后,一共接手并处理了七桩案件。”
“而这七桩案件受害者的家属,在不到一年,甚至几个月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密室杀人案的七位受害者。”
边行风之前就听孙局提到过这些,反应倒是淡定,接话道:“你先说说你处理的这七桩案子吧。”
程渡半靠着椅子,手贴在前额上,似乎不太愿意回忆,又是长达接近一分钟的沉默,他才道:“2015年3月12月,五常市老城区北一街,一名17岁的少女遭社会人员王某某强/奸,王某某被抓判刑三年零四个月。但时隔几天……少女却不堪受辱跳河自杀。”
“少女的母亲,是密室杀人案的死者之一。而这样相同的案例,一共有七桩。”
竟然是这样……
边行风听得暗暗心惊,却有点琢磨不出这其中的门道来。
如果是因为少女的死遭到了她母亲的报复,那么报复的对象,为什么是程渡呢?
嗡——
就在这时,边行风的手机疯狂震动了起来。
“喂,边队。”电话是苏七巧打来的,她长话短说:“我查到了关于卫淑兰的身份信息,她是贾老太和前夫生得女儿,旧年代时为了遮丑,一直把女儿放到自己母亲那里养着。后来她二嫁的丈夫,也就是吴晓林死后,她和女儿来往多了些。卫淑兰的照片是十年前在春生照相馆拍摄的,她于2012年九月失踪,最后能查到的位置信息是在新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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