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眼前的这一幕时,边行风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了。
程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肆无忌惮的脱/光光自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对着他搔首弄姿。
“亲爱的,我这么向你赔罪你满意吗?”程渡故作可怜地眨巴眨巴眼睛,惨兮兮道:“人家可以任由你为所欲为啦!”
边行风将视线凝固在他受伤的左腿上,上面包裹着的厚厚的一层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不知内里的伤口该有多触目惊心。
这几天的殚精竭虑,胆战心惊,边行风说不生程渡的气,那肯定是假的。
可就算他现在心头有一万把火在烧,也被程渡所流的那点,为数不多的血给浇灭了。
边行风猩红着眼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出去了。
程渡目瞪口呆,以为他还是在生气,不由得叹了口气。
□□都不管用了,这可怎么哄?
“过来上药。”边行风拎着药箱子回来,难得一见的铁汉柔情,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程渡大腿上的绷带,动作熟练地帮他清理伤口。
程渡靠在枕头上,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等伤口清理完,边行风给他喷了止血药,又帮他重新包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