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袅怔了怔,刚要问为什么,就见风间郁抬眼看他,食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是一个不太温柔的“闭嘴”示意。

        风间郁说:“我不介意你有些事想瞒着我,你有秘密,我知道。只要你不主动破坏这里的一切,我也不介意放你自由。你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我的附属品,但是你要记得,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

        暧昧的气氛好像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明面上你把主动权给了我,但是你总是逼迫我做出你想要的选择,”风间郁有一下没一下地抛接着那枚遥控器,接着说:“你在暗地里做了很多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要做的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就像现在,你想让我怜惜,让我永远和你捆绑在一起,像牧民驱赶着他的羊,直到它回到圈里。”

        江雪袅冷静得过分,却又像是同时燃烧着绝望。

        他说:“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呢?你和我不一样。你从来都不在乎我,你的爱是一刹那的。你把我带回来,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厌倦。就像你当初能将我买下,也能随时将我丢弃。我们什么实质上的关系也没有,你和我分手我都没有挽回你的理由。”

        风间郁说:“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可以去找别人。”

        他的舌头好像打了结。

        江雪袅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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