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狗哥,您别生气,我这次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件事都是真的,那东西是我哥娶的那个破鞋祖上留下来的,我知道她藏在哪里。你也知道,本来那个店是我哥的,他被抓去坐牢了,按理说店应该给我,但破鞋儿子偷偷把店卖了给一个女的。那婊.子很厉害,我带一帮人过去都打不过。我拿不到钱就还不了你们啊!那些东西都是古董,肯定值几十万的,到时您帮我收拾那女的,我就弄出来给你。”
野狗却不信他,踹了他一脚,“有这样的好东西你以前不早就偷出来赌掉了?不会是在骗我吧?”
柯秉光急道:“哎你也知道我哥多小气,把自己的东西看得死紧根本不让我碰,我想偷也没机会偷啊。”
“真的值十几万?”野狗眯着眼问。
“肯定值!我听我哥说那破鞋以前家里很有钱,有不少好东西。据说都是几百年前留下的古董!”
野狗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这是真是假,反正完事你拿不出十万我把你剁了当花肥!妈的,一个女的就把你吓成这耸样,我明天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柯秉雄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谢谢狗哥,谢谢狗哥!”
“好了,”野狗挥挥手,“去前面拿点筹码吧,就说是我让你赊的。”
“是!是!谢谢狗哥!狗哥您慢走!”柯秉雄喜出望外的连连鞠躬,乐颠颠的朝柜台跑去了。
打发走柯秉光,野狗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中嗤笑一声,径直往赌场二楼他的专用休息室走去。进入房间中,他朝两个正在看守的属下挥了挥手,两人就走出去了,还体贴的帮他带上门。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那里坐着个被反绑了手,嘴巴上帖着胶布的少女,正是之前楼下被人押上来的女学生。野狗伸手摸了女孩那粉嫩光滑的面容一把,见她往后一缩,脸上眼睛中流露出恐惧哀求的神色,野狗“嘿嘿”一笑,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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