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返接过,再往盆子里拧一次,把自己的脸囫囵吞枣的擦了一遍。
“干爹,今儿个吃桂花酥成吗?”季返仔细的在盆子里洗着方巾,问着陆顺。
甭管太监做到了什么位置,只要是贴身伺候主子的,无论早晚,都要挑干的吃,晚上还能吃一点别的,但是早上只能吃干巴巴的点心,喝茶水也要就着更干的点心,就怕更衣的次数太多了。
“你安排就行。”陆顺没有反对。
季返连忙把盆子里的水去倒了去,又去小厨房告诉了厨子陆顺要吃桂花酥。
回来还顺手回了他的屋子拿了他一直好好炕着的披风,这才回到陆顺的屋子里。
“干爹,披上吧,先更衣。”季返弯腰,手一抖,把披风披在了陆顺的身上。
季返又亲自给陆顺穿了在屋子里穿的软鞋子,这才扶着陆顺往恭房走去。
要是小太监们,也就去茅厕了,但是这院子里住的全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自然不能和小太监们一样。
恭房不远,就在门口那儿,有个小太监专门守着一排的屋子,每个大太监一间,等大太监方便完了,守着的那个小太监就要立马给清理干净,屋子里的味道也要想办法去了。
陆顺的是第一间,小太监殷勤的给开了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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