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很小,白皙细嫩,一看就是一副富贵公子哥的模样。

        “裴邵,你打过人耳光吗?用你的大手。”

        “你想一想,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每日抽着公子哥的脸,捏着公子哥的奶子,你若不高兴,还可以抽他的屁股,他的屁股自打生下来,莫说挨打,便是硬一些的椅子都未曾坐过。”

        “你可以用你的大手打他的光屁股,打的他哀叫连连,但是他求饶却都要看你的脸色。”

        “有时候你的手累了,你可以叫他跪下来奉上厚厚的戒尺,哀求着你打他的屁股,他怕疼,但是又欢喜。”

        “不仅仅是屁股,不高兴的时候你甚至可以惩戒他任何的地方,你可以抽他那漂亮的脸蛋,那张脸是那么的白,那么的嫩,他擦脸用的脸巾的料子你最好的衣裳都比不过,但是你却能抽他娇嫩的脸。”

        “他不敢躲,也不会躲,你可以叫他脱光了挨你的耳光,抽的身子歪了,他主动又扭过来等着你的第二下。”

        “你还可以抽他的臀缝,你知道臀缝是哪里吗?是屁股中间那条窄窄的肉,那里很敏感,更何况他这样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只用简单的抽上几下,就会让他痛的害怕。”

        “你掌控着他的一切,而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奶子每天都要被挤奶,而只有你能挤奶,在外人面前你装的对他唯命是从,可一旦回到卧房,他只能千求万求你给他挤奶,挤奶之前或许因为要劳动你,你可以尽情的抽打,凌虐他的奶子,他的身体不会留疤,你可以肆无忌惮。”

        “如若你不耐烦为他挤奶,他只能捧着难受一整日,期待着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再来求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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