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太监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权势才是顶顶重要的,而他们身为太监,权势全是皇上赐予的,自己的人能讨得皇上高兴,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不满。

        “回皇爷,这孩子听话的紧,如何摆弄都是肯的,也放得开,并不是畏缩的。”陆顺连忙弯腰在皇上的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是轻声,但是也足够殿内的三个人听的清楚。

        季返听着心中只觉得有些惧怕和期待,平日里陆顺再是疼他,到了榻上,手段也是狠厉的紧,他若是顺从还好些,但凡稍微违逆,立时就要吃到教训,定要罚的他跪地苦苦求饶才行。

        而陆顺在摆弄他的时候曾经提及这都是皇爷早年的手段,季返自然先天对于皇上的手段惧怕,随之而来的就是兴奋。

        他这次身体残破,不能享受射精的快感,他的主要目标也不能用身体操他的菊穴,即便手段狠厉,但平日里他还是空虚的紧。

        不过,季返谨记这是惩罚任务,并不敢自己想法子纾解,如果能得到二号目标人物皇帝的垂青,不敢奢望菊穴日日夜夜承欢,也多个人狠狠的解他的瘾也是好的。

        “是吗?衣裳脱了过来给朕试试手。”皇上来了兴趣。

        陆顺是伺候他的老人,他最了解,向来是有一就是一,从不打谎。

        他以前逗弄的小太监恭顺是恭顺,可太恭顺了些,没意思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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