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返立刻就上前舔了过去,他舔的很认真,不认真不行,他干爹向来不给他任何润滑的东西,猪油陆顺嫌弃味道不好,历来都是用季返自己的口水的。

        他舔的不好,受罪的也是他自己。

        而且也不仅仅是后穴一处受苦,所以每次他都舔的很认真,即便只是一个死物。

        这假阳具也是大有来历的,选了最好的木头,打磨平整,然后与一锅牛鞭一起煮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煮的软硬适中,整根假阳具都是牛鞭的膻味。

        不浓烈,但是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味道。

        每次季返都能清清楚楚的闻到味道。

        老实讲,他并不喜欢,但是陆顺很满意,他就得忍着做出喜欢的样子来。

        直到他的口水沾满了整根阳具,上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反光,陆顺才叫了停。

        季返吐出来嘴里的东西,嘴巴下意识的张开闭合几下,他嘴有些僵硬。

        今天着实是使用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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