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冷哼一声:“不必。我也不愿救你。”
凌渊狐疑:“何意?”
“有人擅动镇守东城地脉的火玉髓,这才引动地脉混乱,地动频发,不仅如此,就连城外密林的瘴气也改变走向,不出半个时辰,待地底不灭之火彻底熄灭,整个东荒将地动山摇,瘴气弥散,整片土地将生灵涂炭,无一人生还?”
“怎会如此!”凌渊急道:“你在东荒多年,当知应对之法?”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往地底,找到那窃取火玉髓之人,夺回火玉髓放回原处,这才能够平息地动,只是地底禁地门口设有机拓,需要东城城主的血脉方能开启。”
“这个时候要去何处寻找他的血脉?”
凌河怒气横生,冷下脸来一拳砸向凌渊门面:“你当真连自己从何而来都不记得了吗?连你我生母的出身都忘记了!”
凌渊迎面挨了凌河扎扎实实的一拳,先是有些发怔,随即怒从心头起,抡起胳膊便想打回去,谁知却被凌河单手轻而易举制住,拉着他的手向前拖拽两步按在墙边,厉声斥道:“看看下面,你带来的人都在干什么!”
高墙之下,南城精兵经不住王副将的蛊惑,大半已心生反意,此时正抡起工具搭起炮台准备攻城。
“这群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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