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带回去好生惩罚管教,免得再跑出来丢了南城的脸……”

        凌渊阴冷地笑了起来,对云系舟道:“虽然云家主如此说,但是此奴却一口咬定不是本座的贱奴,这传了出去,恐怕本座有仗势逼人为奴之嫌啊。”

        云系舟道:“在下愚钝,还请城主明示。”

        凌渊从怀中掏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丢在地上,一字一句慢悠悠道:“此奴后脑上刺有本座亲赐的奴印,如今被发丝遮挡,看不见了,想必她正是因此才侥幸将自己奴畜的身份隐藏如此之久,蒙蔽了云家主。既然如此,不如云家主亲自过去,削了她的发,露出奴印让在场所有人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何身份。”

        “……”云系舟捡起地上的剃刀,只在原地怔立了很短一瞬就缓缓朝思玟走来。

        思玟听见凌渊的话,心中已是惊惧万分,此刻又见云系舟越逼越近,身体更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云系舟手中寒芒闪动的刀刃清晰地映出她因惊恐和难以置信而大睁的眼睛。

        “玟奴,”云系舟走到她面前,不舍地看着她一头乌云般的墨发,惋惜道:“对不起了。”

        思玟浑身发抖,下意识向后退去,拉开与云系舟之间的距离,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连声音都因惊恐而剧烈颤抖:“云哥哥……不、不要动我的头发……求求你了……”

        云系舟曾经爱不释手的长发、也是她最爱惜的长发,在昔年受奴礼嫁入凌府之初便被剃光过,非但如此,光洁的后脑上还被刺上了永远都无法洗脱的屈辱奴印,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被迫遵从着凌渊定下的变态规矩,每隔几日就将新生出的短发剃掉,始终让丑陋的奴印显露在自己光秃秃的后脑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谨记自己的贱奴的身份。

        如今,她终于重新蓄起长发、以为自己终于能从凌渊身边逃开得到幸福的时候,那个曾经残忍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又如鬼魅般出现。更可怕的是,曾信誓旦旦会爱她护她的云哥哥,竟也与那凶残暴虐的凌渊站在一起,手持冰冷的刀具向她逼近,甚至还要亲手剃尽她最珍视的长发。

        无可奈何的绝望从她心底窜起,她哽咽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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