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成这样也敢到处跑?丢死人了!这种贱畜就该被带回去,锁起来,好生管教!”

        ……

        “各位。”凌渊徐徐站起,轻咳一声,周围的议论声才渐渐消停。

        “本座平时管教无方,让家中贱奴逃到贵城,污秽贵城清氛,是本座的过失。今日,本座便令此奴当众受刑,一来以正本城奴礼威名,二来也算向各位东荒城父老乡亲赔罪。来人,行刑!”

        两名粗壮仆妇手中动作加快,满是毛刺的麻绳牢牢固定住她的四肢,又从双乳上打梗绕过,把一对高耸的酥山雪乳硬生生一分为二,勒成上下两部分,细薄嫩白的皮肤被鼓胀的乳肉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一样,两粒殷红娇嫩的奶头被挤在麻绳上方,颤颤巍巍地抖动,乍开乍合的乳孔微微湿润,可怜兮兮地吐出淋漓不尽的乳白色汁液。

        凌渊刑令一出,又有一名穿着较为华丽的中年妇人手捧木匣走上刑台,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是你……”裸身等待受刑的思玟抬了抬眼,看见来人,惨然一笑:“林姑姑,你何时又回的凌府?”

        “别来无恙啊玟奴。”林姑姑冷哼一声,打开手中木盒,只见里面赫然呈放着三枚金夹,锋利的夹口是被做成一排密密麻麻的凸起尖刺,在耀目的阳光下闪动着冰冷的光泽。

        “家主需要,老身自然就回来了。”林姑姑捻起思玟挺翘的乳头,双指指腹来回揉捏,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前的凸起窜向四肢百骸,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阵轻颤,破碎的呻吟禁不住从口中泻出。

        待左右两枚乳尖都被搓的红肿硬立,林姑姑又放开它们,从木盒中取出一个金夹,打开夹口,毫不留情地咬上思玟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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