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思玟咬着牙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还会这样做!难道生下一个如你一般暴虐刻毒之人,若干年后再去伤害其他女子?”

        “你愿为云系舟生儿育女,却不愿为我生,这是什么道理?只是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罢,以后都由不得你了。”微凉的手指终于掠过小腹继续往下游移,停在她的腿根:“当时我就说过,我不会再给你从我身边逃走的机会。”

        他的语气森然,却始终不肯明说要如何处置自己,思玟一颗心惶然无助,压抑已久的恐惧几乎快把她击溃了。

        “你到底想怎样?再一次篡改我的记忆?还是废了我的手脚?”

        “我也不是没想过。”凌渊很轻地笑了一下:“但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服从和驯顺,一日不行我便等一年,一年不行我便等十年,从今以后我有很长的时间足够慢慢驯服你……但是在此之前,我也不能让你再乱跑了。空青前辈,过来动手吧。”

        坐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空青闻言转身走来,手里的银针在烛火的映照下闪动着冷冷的寒茫。

        思玟心头漫起彻骨的寒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渊只笑不答,闪开身让空青走近前来。

        “又见面了,玟奴。”空青慢悠悠走上来,声音不疾不徐,“你是知道我的,我手中稀奇古怪的药可多的是。从前渊儿心疼你,不舍得把猛药用在你身上,可你要知道,他的耐心和宽容都是有限度的。”

        思玟越听越是心惊,被固定在刑床上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忍不住哀声啜泣:“你……你们杀了我吧。”

        “杀了你?渊儿如何舍得……”空青冷冷笑着,从腰间摸出一个细腻的白色瓷瓶放在刑床边的石台上,“渊儿的生母性子比你傲上百倍,你知道先城主大人是如何管教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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