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精液都含不住,要这口松松垮垮的烂穴还有什么用!”凌渊终于冷声开口,方才还在她温暖湿润的小穴里征伐掠夺的双指忽然揪起探出头来的花蒂,双指指腹同时发力,发狠似地大力揉捏。
“嗯啊……啊……呀!”思玟腾得死去活来,本能地绷直足面,发出破碎的痛叫声。然而可怜的小阴豆被凌渊捏在指间饱受折磨,但当那粒小小的蜜豆被他毫不怜惜地搓扁捏圆时,酥麻入骨的快感一并从足底笼上脑顶。
凌渊发泄了可怕的凌虐欲,骤然松开已经充血肿大的肉蒂,站起身来击掌唤人:
“此奴已被肏烂,连阳精都含不住,再也不配服侍本座!来人,把她带出去,放在后院当壁尻也好,便器也罢,随便什么东西,赏给府里的下人玩赏吧。”
思玟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头晕目眩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此言却如千万道惊雷当空落下,直击脑顶,砸得她整幅神魂都在颤抖。
什么意思?她被肏烂了穴,凌渊就不要她了?
她被凌渊……扔给府中的下人了?
怎么能这样!
明白过来凌渊的意思,思玟如遭雷殛,竭力撑着被折腾得酸软无力的身子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你说什么?”她哽咽着,不由自主伸手拽住对方凌乱的衣角,惊恐得浑身都在颤栗:“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凌渊俊朗深邃的面容在明昧不定的烛光里显得格外阴沉:“什么你啊我的?这么久了,还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如此不服不驯、难以管教的贱奴,早就该被处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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