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伏在云系舟脚下的女子闻言,万般不情愿地抬起头来,果然露出赵筱蕾的脸。
只是曾经在赵思玟被迫为奴失去身份后有过一段颇为意气风发时日的赵筱蕾,如今亦像当年的思玟一样被剃光了头发烙上了深深的奴印,剥光衣裳戴上累累束具作一副贱奴打扮,且她公然在外男面前赤身裸体,显然是奴妾才有的待遇。
“这……”凌渊狐疑道:“如果本座没有记错,赵姑娘当初是被许给你作妻的,后来你以奴妻之礼娶之,怎么如今竟又成了奴妾?”
“我不可能把妻子的身份给她。”云系舟的目光越过凌渊,落在思玟身上,一字一句顿道:“在我心目中,永远只有一个妻子。可我对不起她,关键时刻,丢下了她。我能做的——”
“你能做的,只有为她长久空置妻位、把曾经欺她辱她之人放在身边折磨?”
“……”云系舟沉默地点头,视线落在思玟身上,怎么也不肯移开。
“你觉得这样做她会好受一些吗?”凌渊嗤笑一声,揽着思玟头转头就走:
“云系舟,你真是软弱虚伪得可笑啊……”
“……”
“夫主?”二人走出许久后,思玟拽着凌渊的衣袖,忧心忡忡:“夫主一路都不说话,在方才那人惹恼了夫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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