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真到了她可以掌控一切的时候,反而生疏了起来。
膝盖支撑着身T,她不敢坐得太沉。
会太深,她受不了。
异物侵入的痛苦夹杂着快乐,她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放手。
她仰着脖颈,在他的身上摇晃颠簸。
深深浅浅、快快慢慢,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是她十年来不曾有过的主动。
晚风撩拨着纱帐,有的时候会碰到她的肩膀。
她在颠簸中,借着月光,看他的身T和他的表情。
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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