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靠意志力生生熬过了好几个小时,仅存的理智正在逐渐瓦解冰消,即将彻底崩溃。
痛苦是他此刻唯一的感受。
热,太热了。
绵软的沙发只让他感觉不适,过高的体温让他有种缺氧的错觉。
他慢慢滑落到地上,靠着沙发仰起脖子,渴望能呼吸到更多新鲜的空气。
“勉勉……”
裴诉望向厨房的方向,昏暗的吊灯尽头是稀里哗啦翻东西的声音。
易感期还真是恶毒,善于制造虚象。
明明想要的人就在不远处,可他的大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做梦了,可爱的Beta走过来说——
“现在是不是特别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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