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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的笑声从旁边传来,麻薯看了眼房内毫不客气嘲笑的两人,脸色通红,一脸尬笑,“我也想练稳下盘,只是这马吃草,人吃饭不是?我这风餐露宿两天,肚子……”

        “行了行了,去吃饭吧。”

        周桑宴忙着完善这图,没闲工夫教育这油嘴滑舌的家仆,挥挥手让他去和核桃待着。这核桃早已酒足饭饱,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麻薯一过来瞧见这桌上碟子没剩多少,恶狠狠的瞪了眼那懒货,真是不够兄弟,竟半分情面都不留。

        一时间,房内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偶尔听到外头打更声从远处传来,周桑宴的思绪犹如跑马场的马驹,一夜思绪万千,放置于桌案上的蜡烛一夜燃烧,仅剩连串烛泪,灯火将熄未熄,直到夜半三更才困倦睡去。

        翌日,外头街道刚有人音,客栈掌柜刚开门,听见身后楼道传来声音,一回头竟然在此住了几日的大主顾,脸色谄媚,“周公子,这是要出门?”

        “是啊。”周桑宴表情平淡,瞧着似乎没什么精神,刚要走出大门,又退回几步,“掌柜,若是我家丫鬟问起,便同她说我晚些时候回来。”

        “是。”

        这个时间正是商贩涌入繁华街道的时间,周桑宴领着麻薯往刘府走,沿路碰上不少衙役,两人故作游玩,一路晃到刘府风景。刘府地段特殊,就算发生命案,此处人流并不少,只是地方往边上挪了挪,周桑宴过来之时,正是早市时间,行人坐在食摊边上吃着早膳,听着旁边的吆喝声好不热闹。

        周桑宴拿着手中的图看着周围,画作是通过麻薯转述所画,他这人武功不行,记忆力不错,除了细微偏差之外,图基本能对应上,从这里往街道右边看去,依旧能够瞧见刘府大门。

        “板栗,新鲜的板栗,过来瞧瞧。”

        一道沙哑的声音透过重人声传递到周桑宴的耳中,他顺着声音瞧过去,一位满是皱纹,身形佝偻的老者站在街头拐角叫卖,此处位置并不好,是行人视线盲区,瞧他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模样,想来是匆匆赶到,并未抢到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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