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核桃,这就去请县令大人,让他来查查这家黑店。”
如此一说这房间内的三人立即吓得六神无主,尤其是奴仆,当即跪在地面惊恐说道,“公子,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当真没有半分欺瞒,小的绝对没有下药。”
“过来瞧瞧。”周桑宴拿了张纸,上面的粉末是从点心碟子刮下的,“这些粉末名唤蝶生,是从一种罕见的蝴蝶身上采下,这东西是你端上来的、本公子问过了,你们这花船上的厨子帮工不少,晚上几十号人都忙着伺候一整条船的人,连做菜都忙不过来,如何有时间下药?这期间东西都在你手上,不是你,难道是本公子自己下的?”
声色厉喝,吓得奴仆颤抖着身子,约莫几个呼吸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版,“公子,小的……小的记起来了,这东西被人碰过。是上楼的时候,二楼的客人喝醉了酒,跌跌撞撞差点把小的从楼上撞下来,好在是身后的公子扶了一把。”
“那位公子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那奴仆看上头人脸色一变,吓得立即补充,“小的当真不记得了,那位公子长相十分普通,完全没有特点。”
周桑宴看着眼前的奴仆,眼神惊慌失措,似乎并未撒谎,这才转头看向下一个人,“水袖,你说谁让你来这个房间的?”
花船的姑娘擅长察言观色,又在一旁听了许久,水袖深知这个公子不好惹,自然不敢隐瞒,“是妈妈。”
“哦?”周桑宴的目光又挪到了一旁的老鸨身上,声音自然没了对奴仆的强硬,多了几分温和,“妈妈,是你自己乖乖说,还是我亲自请你说?”
老鸨是见过世面,瞧这位少年年纪不大,岂能被他吓到,掩面笑着说道,“公子,我这花船是正经做生意的,这有人花钱让我叫个姑娘到这间房,妈妈岂有不赚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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