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桑宴见状,故意举着胭脂在人鼻子下晃了两下,“你可知这什么胭脂?”
莫昭行不客气的用手背将眼前的胭脂压下,“不知。”
“此胭脂是从西域传进来的,名唤流连,取自流连忘返,颜色偏浓,是青楼女子最爱用的胭脂。”
一盒未曾用过的胭脂无端出现在此处,显然是有人故意做局,至于引哪位君显而易见,他一个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商贾公子连个人物都算不上,边上这位可是名声赫赫的海运帮帮主,叱咤官民两路。
“君可入瓮?”
莫昭行伸手拿下这胭脂,此时屋内已是一片漆黑,被黑暗掩盖的瞳孔散发令人畏惧的自信,“去一次又何妨。”
等两人从刘府出来,门口的衙役都已四散,街上的商贩也没了踪迹,从台阶上走下来,瞧见麻薯提着灯笼领着一人在石狮边等着,不知等了多久,麻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周桑宴瞧见,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一脚,“公子我连饭都没得吃,你还敢在此处公然睡觉?”
这一脚没用多少力,本就迷瞪的麻薯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谄媚说道,“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小的只能干干杂事,如何能比?”
连忙拉过身后缩着脖子的人,往前一推,“公子,这清理刘家厨余的人,小的找到了。”
这么一提醒,周桑宴倒是想起他让麻薯做的事,结果麻薯手中的灯笼,往此人身边靠了靠。这是个身形矮小瘦弱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补丁的衣服,略显寒酸,好在五官周正,瞧着不像偷奸耍滑之辈,许是被人叫到刘家大门,挽着袖口的双手搓了搓,表情显得格外紧张。
“一直都是你清理刘家的厨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