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想法还未产生多久,麻薯便匆匆忙忙往此处跑来,表情格外兴奋,“公子,同你所说,当真有人记得两个月前的那位小公子。”
“说说,你查到的消息。”
周桑宴给忙碌了一早上的麻薯倒了杯茶,引得麻薯一阵感动,连忙牛饮了手中的茶水,抹了把汗水,“早晨,我听了公子的意思,去船行询问两个月前是否有一位公子乘坐商船而来,连问了好几人,终于有一位船员清清楚楚的记得确实有位公子是傍晚下的船,当时那公子也的的确确问过刘家的位置。公子,你当真是料事如神,这你都能猜着。”
此时此刻,麻薯可谓佩服自家公子五体投地,完完全全败在公子的智慧当中,这天下肯定没有比他家公子更聪明的人。
听到麻薯的叙述,周桑宴淡定的点头,“他可有和他人说,来找刘家所谓何事?”
“那船员说,这位公子说是来寻亲的。”
寻亲?又找刘家所在,是刘家的亲戚?据他所知,刘家老爷是独子,刘老太爷更无兄弟,属于一脉单传,断然不是刘家这边的亲戚,先夫人倒是有个妹妹,不过她妹妹远嫁南岭郡,这些年书信来往不多,想来不可能是她。难道是新夫人?
这位新夫人,他并不了解,还真说不出所以然。瞧着麻薯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张口说道,“辛苦了,你下去歇着吧。”
见麻薯离去,又招了一旁候着的小慧,“慧姐姐,你去帮我问问城中那些绣坊、布庄,问问刘小姐往年都喜欢去哪家?”
这种事情找女子去最为方便,小慧一听自己也有事干,便兴高采烈地领了活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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