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从刘府回来,他那只崴了的脚肿胀疼痛,被小慧勒令不得出门,在床上窝了两日,觉得身体僵了大半,如此颓废度日是在悬清堂从未享受过的,若是被他那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师父瞧见,多半得挨一顿罚才行。
“已经几时了?”
小慧格外贤惠,伺候完周桑宴洗漱才回复,“已经卯时了,公子。”
“麻薯和核桃呢?回来没有?”
“他们两人还未曾回来。”
小慧老老实实回答,那日晚上回来,公子嘱咐这两人去做事,她虽然不知道公子说了什么,多半是猜到与案子有关,经过这半年的相熟,小慧大抵是知道自家公子的秉性,他认定之事定然是要去做的,在家中好歹有大公子和二老爷护着,这外头惹了事可怎么办?
惆怅了两日的小慧没有劝周桑宴,只能暗自祈祷此事莫要让县令大人发现,这回要是被发现,便不是被人赶了。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二的声音旋踵而来,“公子,早膳给您送来了。”
“来了。”小慧将绢布搭回架子,开门果然瞧见那位年轻的小二,给人让了一步。
“这通阳县的商船真真是欺人太甚,明明昨日就能到,非让人在江上生生熬了一夜,这江上风寒,真是把我冻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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