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被催眠,不断地被教导。
永不停歇的叛逆。
被套上项圈的狮子反咬买家一口,筹谋无数次的出逃最终还是被他得逞,床上猩红的尸体是他自由的高歌象征。
二十几年过去,实验室的日子,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剥皮剔肉也无作用于剥离耻辱。
如果换掉这一身的血肉可以去除离开了雄虫精液一天就活不下去的体质,那米迦勒可能早就已经上手术台了。
厌恶,却无法剔除。
淫荡,却不能自己。
柔软的胸肉上点缀着一颗红肿的樱桃,耀眼的金色乳环穿过那明显过大、泛红的乳头,耀眼的金色链子一直延伸到底下的那个从马眼穿入,从冠状沟穿出的大金环。
亮堂堂的灯光下,年轻的二殿下一手掌着米迦勒劲韧的腰身,一手探进软烂的后穴,他甚至都能看见那熟穴淫靡地变成了竖状——不知道被多少人品鉴过了才会变成这样。
——就好像阅人无数的娼妓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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