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又要干什么?
一曲终了,舞女退散。
那位王座幕帘后的兖州王缓缓咳嗽一声,声音低沉浑厚,让人心生畏惧。
“王儿前几日所说异宝究竟为何?”
郁方濮行礼答道,“儿臣将献之宝,为儋州一美人。”
宴席引起些许议论,“我兖州与儋州素有嫌隙,献此不详不免不合时宜。”
郁方濮爽朗大笑,“孤知道诸位的疑虑,然而美人不论出身,况且正是因为儋州为我宿敌,才愈要掠夺、占有他们的美人才是!”
薄素心里咯噔一下,冷汗迭起,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给他收拾干净满身的不堪,装扮的人模狗样,原来是为了这般当堂的侮辱!
穿着军装再送出、供人取乐的美人吗?
说不定还要当堂将他这个“宝物”拆开,再来一遍那日的情景,让满堂老老少少的文臣武将大为震撼一番吧?
说实话,他如今苟活,不过是为了受尽更多的侮辱,与其这般,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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