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若天命不眷顾……”薄素皱起眉沉思,身上的肌肉并不如旁人一样厚实夸张,但硬朗的眉宇轮廓总给人阴冷的煞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他调遣。

        突然,营帐外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哎呦~嗯嗯啊……轻点……军爷,您弄疼奴家了~不要不要了……真的……”

        薄素正在闭目沉思,突然被一句淫言秽语搅乱了心神,不由得怒火直窜眉头,扯开幕帘,拿起惯用的长枪,径直走向隔壁的营帐。

        侯将军正赤身裸体,大汗淋漓地压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妩媚男子身上,两人干柴烈火,难舍难分。

        侯小将军与薄素自小一块儿长大,熟稔的很,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拘谨半分,反而习以为常地冲来人招招手,“薄素,来的正好,要不要一起?”

        其实这种事在军营中并不少见。一旦出征,便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事,况且将士多是年富力强的年轻人,怎么能没有欲火?所以,军营中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兵痞子自带营妓以供泄欲。虽然说着不好听,也上不了台面,但不得不说很好用。既缓解了将士们的压力和怒火,又利于团结作战,还可以缓和军营里紧张的氛围。所以薄素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太管的。

        侯将军和他是好兄弟,像是真心想与他分享这个淫乱的小浪蹄子,于是推销自己手中营妓的一样,故意用力顶了两下,身下人立马翻出一浪高过一浪的骚叫:“薄将军也来嘛~人家还要……嗯哈……来嘛,好想……啊!要!”

        薄素眼神变了,嫌恶地偏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营帐。

        侯将军也不意外薄素的反应,只当他是瞎干净的毛病,不爱碰这些玩开了的,倒也没扫兴,反手两巴掌掴上了刚干狠了的屁股,装作生气道,“不是挺能浪的吗?烂屁股居然敢坏了我好兄弟的兴致?看我不打烂你的贱屁股!”

        “是薄将军自己不操,不怪我……啊啊啊!怪我,都怪贱货没用,没勾引到将军,都怪贱货,打死贱货吧!”侯将军暗中使坏地猛顶他的骚点,小营妓绝望地甩着蓬乱的长发,口水直流,再也不敢反驳,只能说着讨好对方的话。

        侯将军年轻力壮,本来也不是有意怪他,这下也敛去了装出来的怒意,嬉皮笑脸地揉着手中打肿了的丰臀,“小婊子松开点!夹干你男人明天谁去打仗?要不干脆骑着你上战场吧,让敌方看着你的骚样先炸了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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