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席墨去找了希宁然口中昨晚一起通宵的朋友。
他的朋友是男的,看起来大约十几来岁,显然没睡好,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听到他问关於希宁然的事,双眼明显的染上一抹不解。
「我跟他是国中认识的啊。」朋友思考半晌,又补了句:「昨晚我跟他也不算通宵,三点多睡的,但他好像睡不着,一直放音乐,害我也有些浅眠。」
「确定他没有外出?」
「确定。」他迅速回答:「我就在他楼下的客房内,没听见走路或开门声。」
席墨微微颔首:「希宁然对你怎麽样?」
「感觉嘛?呃??他很好相处,特别是最近,变得愈来愈开朗了。」朋友舒展眉峰,唇角弯起来:「他国中的时候有点忧郁症的前兆呢,现在这样挺好的。还有,他的为人真的没话讲,非常有正义感,当时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次户外教学的时候,别的学校的nV同学被欺负,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抡起拳头跑过去揍欺负她的那人。」
大致了解了情况後,席墨礼貌的颔首,便要转身离去。
才迈开几步,身後的朋友忽然嘀咕:「忘了?他安排时间的观念也很好,昨天就不断提醒我看时间??」
时间。
捕捉到重点,席墨望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