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毫无隐瞒,一五一十地道:“恩人刚开始说卖身葬父,不过後来又说了,您是心思通透聪睿之人,假的就是假的,必被你一眼看破。再说,既是有求於您,便该坦诚相待,不应欺瞒!”
原来是这样换成了卖身为奴。
李澄御垂眸想了想,如果这nV子是卖身葬父,屍身好找得很,而他会去查这nV子吗?会查!但对方既然这麽做,肯定会抹去一些痕迹,做好一些善後,他这个外来人,一时半会查不出来。
所以,他该谢对方对他的不欺瞒?
李澄御想着,自己先乐了。
他看着桑宁,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道:“你也看见了,本公子不会有什麽共情。你家里惨,那是你的事,本公子不共情不同情,不怜惜不怜悯!所以,你们对本公子不欺瞒,就以为是什麽诚意吗?你们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崔岩琥听到这里,才略略放下心,太子殿下虽然很多时候很……跳脱,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一般人糊弄不了他。
虽然常要因为他薅掉大把头发,捻断几根胡子,但看到他能迅速地揭穿那个丫头,崔岩琥便放心了。
既然知道是那丫头和别人一起合夥了骗他,想必太子不会管这件事了。
他也有了闲心,想听听这nV子怎麽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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