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储还没想好怎麽为自己儿子开脱,就听沐清瑜似笑非笑地道:“也没有关系,反正没有解药也见不到明天的太yAn!”
裴津储大惊,抖着声音道:“小……小姐,没吃解药会……会Si吗?”
沐清瑜道:“三天後你可以试试!”
裴家庶支:“……”
他们很庆幸,还好没有自作聪明地跑出去,至於跑出去的那个,与他们有什麽关系呢?Si道友不Si贫道!
裴文朗突然往地上一跪:“小姐,我们错了,求你给我们把毒解了吧!我们一定马上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其他人福至心灵,跪了一地。
沐清瑜轻轻笑了笑,声音轻快地道:“那怎麽能呢?你们不是说了,你们是我外公的兄弟侄子,也是裴家能和我外公平起平坐的主子!既然到了京城,那当然是由我这个晚辈好好‘招待’你们!什麽时候我‘招待’满意了,什麽时候放你们走!”
抱着做恶的心来,行凶行到一半,发现踢到了铁板就想走?
天下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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