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的灯照了照,一群老鼠被吓到,吱吱叫着满室乱蹿。还有两只蹿出来,从狱卒脚边蹿过去。

        不过,狱卒已经见怪不怪了,根本没在意。

        只是看着里面楚成瑜的样子撇撇嘴。

        真是娇气。

        专门关皇子的囚室,虽是最里面,但b别的囚室可好多了,地方宽畅,单人独间,而且里面铺的乾草还是没发霉的。

        老鼠什麽的那是没办法,天牢这地方,怎麽会没老鼠呢?那些老鼠自己长脚要蹿来蹿去,可不关他们的事。

        再说,为什麽老鼠会到他这里来关顾?还不是因为他把之前的糙米饭打翻了,就翻在地上的乾草堆里,可不会有谁去打扫。

        那些老鼠找吃的,不来他这儿来哪儿?

        两狱卒对视一眼,左边那人:“要去把他弄醒吗?”

        右边那人:“还是不要了,弄醒了他骂起人来你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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