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嵩父子怒声道:“胡说八道,绝无此事!何来瞻仰沾福气之说?”
周沉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几位的意思是御赐之物,不配给你们沾福气,不配给你们瞻仰?”
裴嵩父子一滞,接他们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不配这种话,裴嵩嘶声道:“可当初的确是赠送啊,裴文朗,你们几个m0着良心说,当初你们是不是直接送过来的?何来说什麽御赐之物?何来说什麽他日要讨回?再说,哪来的二十一件,就三件!”
裴文朗道:“我一个人都不止送三件,族叔,你说谎也得m0m0自己的良心吧!”
裴泽丰眼神闪烁地道:“大人,这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首先,明明是赠予,他们偏说是借予;其次,他们当初赠送的时候,可没有说是御赐之物,而是好物件,现在藉口御赐之物,谁知是真是假?再次,这件数尽是由着他们胡说,哪来的二十一件呢?那麽多,那不是一大堆吗?”
现在已经陷入一种b较焦灼的状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各执一词。既然谁也没有证据,那就无法辨别谁真谁假,或者都是假话。
西城都司也觉得头秃,他目光看向堂下,裴嵩父子与裴文朗兄弟皆是一幅倍受冤屈,怒火冲天,难以置信的愤怒表情,独周沉站在一侧,x有成竹的样子。
他问道:“你这个讼师,可有什麽好说的?”
周沉拱手道:“大人,不才想跟裴嵩父子说几句话,还请大人允许!”
西城都司心想,这莫不是要当堂劝说?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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