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丰烨难得的没骑马,跟随云漓上了车。
他歪斜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大手朝云漓伸了伸,已经懒得再说“把手拿来”四个字。
云漓主动把手放上去,他很快轻憨微起了。
云漓无语。
一个男人见她就睡觉和一个男人见她就睡觉是两种意思!
她内心好挫败,真心受侮辱。
就算不行事,也不必睡的这么快?
难道她是麻沸散?是迷魂汤?
白骨精若有她这两下子早把唐三藏吃了……
云漓觉得很困,摆个舒坦的姿势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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