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必要最好是不要与他产生纠纷,宁得罪君子,不得罪这种小人。可能造成的威胁不是很大,却会始终缠着你不放。”
“我知道。”
沈忆宸点了点头,其实朱仪说这番话已经晚了,双方早就已经没有什麽和解的可能X。
不过得罪也就得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孙绍宗这种人越来越难影响到沈忆宸分毫。
“吏部尚书携家眷前来庆贺!”
这身通传的放在今日婚宴中,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了。
因为大多数携带家眷赴宴的,都是以勳戚或者朱勇五军都督府的部下为主,朝中大臣们要麽独自前来,要麽身份特殊避嫌托人送贺贴过来。
b如礼部众官员,碍於会试刚结束,婚宴的主角又是新科考子,通通没有赴宴选择了避嫌。
不过当沈忆宸看到是谁後,就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因为吏部尚书王直携带的家眷,也称得上是一位“老熟人”了,他就是贺平彦。
贺平彦身为王直外甥这层身份,之前一直都是刻意遮掩的,除了少部分高层或者亲近之人,大多数京师士子跟圈子里面官二代,都不知道他背後靠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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