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既然孟县令牧守一方,可否藉此时机,让本官学习一番亲民事务?”
孟安维本想用自己主政地方经验丰富的理由,来搪塞沈忆宸这个空降雏鸟。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沈忆宸堂堂朝廷绯袍大员,把姿态放的如此之低,居然说出要向自己学习亲民事务的话语。
莫非此子能考取三元及第,就靠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达成的?这已经不能用稚nEnG来形容了,简直是天真的可Ai。
整个大明官场,哪有这般“不耻下问”的高官?
“下官惶恐,岂敢指教佥宪。”
“孟县尊客气,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请。”
说罢,沈忆宸向着县衙大门方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事已至此,孟安维完全被架住了,只能y着头皮遵命道:“那下官就与佥宪看看发生了何事。”
说罢,就迈出脚步朝着县衙外走去,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不怕Si的找事。
沈忆宸看着孟安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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