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矿工王能捏开孟安维的下巴,接过沈忆宸手中的这碗“米粥”,咕隆咕隆的就给灌了下去。
“县尊!”
见到这一幕,yAn谷县官吏俱是大惊失sE。
文人重颜面、重气节,好歹yAn谷县令也是正七品的一县父母官,当着下属跟治下百姓的面如此羞辱,沈忆宸此举属实有些恣意妄行!
就算是身为京官佥都御史,也仅有弹纠之权,怎能未经审判处置下官?
一碗“米粥”灌下去之後,孟安维立马就趴在地上乾呕起来。同时这一幕场景,也终於让河湾绝望的灾民们,眼神中有了不同的画面。
“这发生了什麽,县尊被惩治了?”
“这个年轻官员是何人,为什麽敢这麽对待县尊老爷?”
“红sE官袍据说是大官,莫非是朝廷派人来救我们了?”
“不是说状元公来山东治水了吗,会不会就是他?”
河湾灾民们小声议论着,有些人还挣扎的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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