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先生有何建议?”

        沈忆宸明白卞和忧虑的事情,这也正是他自己担忧所在。

        论起地方亲民从政经验,沈忆宸远远逊sE於卞和,他没有强装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而是选择向对方请教。

        “徵集粮草为第一要务,如若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一切谋略计划如同空中楼阁,随时都会崩塌。”

        “没错,可按照yAn谷县的情况来看,整个山东地界的余粮都不乐观,很难从其他地方大规模徵调粮草。”

        这次山东张秋镇的h河溃堤,兖州府、东昌府、济南府、济宁府、泰安府都受到了波及,可以说大半个山东地界泽国千里。

        沈忆宸相信yAn谷县的情况不是个例,而是山东地界的普遍现象,否则在运河两岸就不会看到如此多逃难河北的灾民。

        想要从山东其他州县大规模徵调粮草,几乎不可能。

        “东主,我们可以把目光跳脱出山东地界。”

        “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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