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卞和的赞扬,沈忆宸笑了笑不再多言。
自己并没有什麽高深手段,无非就是明朝深受理学教育的文人士子,拉不下脸面大张旗鼓的谈功利钱财,而是维持着虚假的清高义理。
走到厢房门口,卞和又开口说道:“东主,属下好像有些理解了,什麽叫做经世致用,辩证求是。”
“是吗,卞先生有何感想?”
听到有人认同自己的学术观点,沈忆宸两眼发光。
立德、立功、立言三事,对於别人而言最难之事是立德,而对於沈忆宸而言,最难的却是立言!
他的经世致用,辩证求是观点,一度在朝野中被视为妖言惑众。要不是朱祁镇叛逆厌学,同样讨厌那些大道理说教,恐怕自己会落得个万历年间李贽的下场,被问罪下狱。
改变局势易,改变人心难,沈忆宸迫切需要在思想上的志同道合之辈!
“属下认为世间之事,在於务实二字,而不是空谈仁义。”
“没错,治理世事需切合实用,这才是经世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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