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必Si局面下,家里面有田产的,只能出卖赖以生存的土地。同时青壮劳力,地主乡绅们也可以趁机压价,把他们聘请为自家的佃户租户。

        於是乎一场大灾,不单单地没了,就连人身自由都没了。

        由此引申,沈忆宸甚至怀疑yAn谷知县孟安维,把百姓封禁在河湾的用意,并不仅仅是为了粉饰太平,而是准备兼并全县的农田土地!

        难怪之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一个区区知县哪有这麽大的胆子,如果再算上土地人力的巨大利益,这一切便都解释的通了!

        “卞先生,我小看他们了。”

        沈忆宸面sE铁青的吐出这句话,没有说明“他们”指的是谁,卞和却心中有数。

        “东主无需自责,以你的年纪能在官场这个是非之地,做到如今局势已经很不错了。”

        卞和这句话并不是安慰,而是认同。

        沈忆宸一个年仅十八的京官,外派地方承担治水重任,还得肩负百万受灾民众。能一步步解决银钱米粮问题,已经堪称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

        个人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世间之事又岂能面面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