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徐珵的讲述,沈忆宸有些懵圈。当初g0ng中商议南迁之事的时候,他并不在朝廷中枢,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不过於谦帮助徐珵谋求国子监祭酒一职,他倒是了解一点内情。
于谦确实向朱祁钰举荐了,并没有从中作梗,更没有恶意报复。只是当初南迁一事闹的太大,把徐珵钉在了懦弱投机的耻辱柱上面,导致皇帝印象不佳没有应允。
毕竟国子监祭酒一职,有着文人师表的美誉,品行上面有W点,怎麽让天下文人士子信服?
“徐侍讲,本官深知於少保为人,刚正不阿绝不会背後谗言,其中定然是有所误会。”
“g0ng中已经有了定论,下官如今仕途断绝,何来误会?”
听着沈忆宸“和稀泥”话语,徐珵当即情绪激动了起来,皇帝给自己定了J诈品X,意味着此生都难以得到升迁。
这对於素来追求功名的徐珵而言,简直b杀了他还要难受!
“大司氏国难之际,临危受命重返国子监,敲响登闻鼓後已经再度向朝廷乞骸骨回乡。祭酒一职本就会空缺下来,於少保除非不答应,许诺後定然不会食言。”
“这样吧,待有时间见到於少保,本官好好与他G0u通一番,化解其中误会如何?”
沈忆宸相信于谦,可他知道徐珵并非心x宽广之人,把话说重了反而出现反作用。只能继续进行安抚,慢慢消除两人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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