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侍郎跟贺少卿都乃国之栋梁,朝会举行在即当议论家国大事,先行後行这些虚礼,何足挂齿?”

        “大冢宰教训的是,是下官肤浅了,贺少卿还请先行。”

        几乎就是在王直话语落下的瞬间,沈忆宸就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客客气气的朝着贺平彦谦让了一句。

        面对沈忆宸这突然的变化,贺平彦彷佛还没有缓过神来,下意识拱手回礼道:“不,是下官孟浪了,少司马理应先行!”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一幕这时候发生了,面对贺平彦的假装谦让,沈忆宸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既然贺少卿如此深明大义,那本官就当仁不让了,大冢宰请。”

        吏部天官自然得走在前面,贺平彦还是往後稍稍吧。

        见到事已至此,王直也不好过於偏帮自己的外甥,只能点了点头後坐上马车,然後继续朝着皇城方向前行。

        至於贺平彦,望着沈忆宸马车的背影,x膛剧烈的起伏着。旁边幕僚见到这一幕後,朝着他说道:“东主,这些年都忍下来了,何需急於一时。”

        “今日朝会,看沈忆宸还能如何猖狂!”

        “既生瑜,何生亮,为何我贺平彦就一定落他沈忆宸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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