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何在,到底是谁要行刺於朕?”

        坐在马车内的朱祁镇,听到外面传来的喊杀声,第一反应是赶紧呼叫信任的袁彬过来护驾。

        “微臣不知,但从对方胯下战马来看,应该背後势力不小。”

        袁彬跳上马车,用自己的身T挡在车门前,然後才说出自己的推测。

        如果单单是两百号人来行刺,那麽可能X就有许多,甚至马匪流寇都有机率。但是要凑齐两百匹冲阵的战马,背後势力绝对十分惊人,预谋者非富即贵!

        “郕王,一定是郕王!”

        遵循着谁获利最大,谁嫌疑就最大的原则,能有弑君想法并且付诸於行动的,景泰帝朱祁钰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

        不单单是朱祁镇这麽想,听到郕王这个名字的袁彬,此刻他也没有异议。确实只有新君,才有这样的动机,并且拥有这样的能力!

        “为什麽,为什麽朕已经下达禅位诏书,把皇位拱手相让了,郕王还是要把朕置於Si地?”

        “手足亲情,在他眼中就分文不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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