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支持废后易储,谁就是朝中J佞!”
门外清流此言一出,殿内许多重臣脸sE出现了微变,要知道经过景泰帝朱祁钰三年的布局,事实上支持易储的不在少数,这不是开群嘲把人都给骂了吗?
就在殿内重臣,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跟言官这一群“职业喷子”,继续辩论的时候。身後的龙椅方向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废后是朕下达的旨意,难道也是朝中J佞吗?”
闻声望去,景泰帝朱祁钰满脸铁青的站在御台之上,出来前并没有任何太监鸣赞,让在场的文武大臣愣了一下神後,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跪下叩拜。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
殿内群臣缓缓站起身来,沈忆宸此时却抬起了头,仔细打量着御台上朱祁钰的脸sE。
相b较得胜回朝那日,朱祁钰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惨白,此刻他的神sE更偏向於cHa0红。沈忆宸不是什麽大夫名医,更不懂望闻问切,他不知道这是愤怒导致的,还是处於别的什麽原因,反正感觉有些惴惴不安。
“废后之事,朕在诏书里面已经说的很清楚,汪氏怀执怨怼,数违教令,难道说尔等也打算违抗皇命吗?”
一声怒呵,让文华殿内鸦雀无声,哪怕站在殿外的言官清流团T,见到这一幕後都闭嘴不言。要知道景泰帝朱祁钰一向温和大度,即位三年来从未在朝堂上咆哮群臣,哪怕很多臣子说出扎心言论,他几乎都选择了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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