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程上来看郭登镇守的大同府,距离漠南蒙古最近一座卫城不过百里之遥,可是受限於职责所在,他跟沈忆宸之间除了偶尔书信上的往来,一直都没有见过面。
望着那张迎接自己的年轻脸庞,定襄伯郭登一时间感慨万千,策马来到了沈忆宸面前说道:“沈阁老,百闻不如一见,你我今日终於能相见了。”
听着郭登的话语,沈忆宸带着笑容拱手道:“是啊,定襄伯的赫赫威名本官仰慕已久,如今算是得偿所愿。”
“过赞,沈阁老盛名放在边塞,何尝不是如雷贯耳?”
郭登这句话倒不是刻意恭维沈忆宸,确实文官能做到威震漠北九边的,朝廷百官仅有沈忆宸一人,就连兵部尚书于谦都得稍逊风SaO。
“好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客套,本官在城中备了薄酒,还请定襄伯赏脸。”
“那本伯就却之不恭。”
简单的招呼之後,沈忆宸就领着定襄伯郭登,走进了这座刚刚筑造完毕的卫城。
带着一种好奇跟审视的目光,郭登四处打量着城中景象,很快就用着感慨语气说道:“当听到漠南蒙古筑城的消息那一日起,本伯就在心中想着,沈阁老能在鞑虏的腹地筑起一座怎样的坚城。”
“今日得以亲眼见证,能在短短一年半载的时间内筑造完成,堪称是一个奇蹟。北直隶的百姓,九边的将士,辽东的军民,他们都应该好好感谢沈阁老,这五城利用好了可保大明边境百年无忧!”
说到後面,郭登语气中都带着一种激动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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