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容臣说一句冒犯的话语,你知道在继位大统之後,为何诸藩会时不时的上疏挑事吗?”
沈忆宸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还朝着朱祁钰反问了一句。
“嫡庶之分罢了!”
站在沈忆宸面前,朱祁钰很多自卑跟隐晦的心事,就没有过多的遮掩。
他很清楚自己庶子继位,挑战了很多人心中的礼法道统,特别是宗室藩王蕴藏野心的话,就更心中忿忿不平。
“错了陛下。”
沈忆宸摇了摇头,表示景泰帝朱祁钰说的不对。
“陛下真正欠缺的是雷霆手段,帝王很多时候是需要让人敬畏的。”
说仁义也好,说软弱也罢,景泰帝朱祁钰的X格很多时候,就是不够无情狠辣。
好b文官集团在得知易储消息後,一群腐儒老油条都敢破釜沉舟谋害皇子朱见济,让朱祁钰绝嗣没得选择,只能继续让朱见深为储君。
但凡景泰帝朱祁钰心狠一点,哪还有什麽易储的故事,登基这四年时间里面,朱见深可以传出来无数次病逝的消息,坟头草都能迎风长的三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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