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三派夺嫡的选项中,复立沂王朱见深是占据着“礼法大义”的优势,整个天下基本上不会生出什麽反对力量,於情於理大家都能接受的那种。
沈忆宸过继朱见济的做法,某种意义上已经於礼不合,但只要一系列过继册封大典的C作顺利做下来,勉强算是说得过去。
只要沈忆宸的手段聪明一点,适当的安抚各方反对力量,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唯独石亨这种粗暴的迎立外藩,是站在了“天下公敌”的位置,但凡读了孔孟之道的读书人,都会把他视为曹C、司马懿之流,说不定“清君侧”的旗号就打出来了。
这点石亨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他只能趁着混乱之际打一个出其不意,造成襄王一脉新君即位的既成事实,否则必败无疑!
想到这些东西,石亨的意志动摇了起来,眼神终於不敢对视着沈忆宸,开始朝着旁边躲闪。
见到这一幕,沈忆宸明白迫使石亨退步,就差了临门一脚。
於是他补充问道:“忠国公想必也很讨厌朝中那群文官腐儒吧?”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石亨却是很讨厌朝中的文人,不过沈忆宸的询问却让他感到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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