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小半个月,乔沉似乎收敛起来,言谈举止没一点出格逾矩的地方。两人打闹时,稍微靠得近,不等她开口,便会自觉拉开距离。如以前一般,能还手绝不还嘴,能还嘴绝不任嘲。甚至无人在侧时,也不会拿什么言辞来暧昧氛围。她都开始迷糊,那晚的表白是不是真的存在,乔沉会不会又是再拿她开玩笑?这样的日子持续下来,她不由都对乔沉警惕的态度,逐渐松懈。
期末考试结束,高三还需补课。没人一天到晚守着,乔越得了喘息,趁着乔沉不在,偷溜到他房间,轻而易举地在他cH0U屉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一部被拔了电话卡的手机。
她试试连家里的网络,得,蠢狗做事一如既往的滴水不露,换掉了WIFI密码。现在,手机的功能大概只能是砸核桃了吧!
她顺手点开相册,眼眸一缩,不大相信的将相册从头拉到底。
蠢狗竟然把她所有和裴述的合照删掉了!
“被你发现了,”乔沉挂着书包进屋,坦荡承认自己的“罪行”,“我删的,你打我吧。”
他蹲在乔越身前,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狠狠来了一下子。冷白的皮肤眨眼间r0U眼可见的晕出红痕。乔越一惊,急急缩手。
“你擅自动我的东西,太过分了!”她气呼呼指责,瞥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到后头气势不由弱下来。
乔沉r0u着她的手,小心问:“手疼不疼?”
乔越:“......”他一会狗得要命,一会横到没边,翻脸怎么b翻书还快?
乔沉心疼地吹着她的掌心,在她面前低眉顺眼,“你也要理解理解我,谁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和情敌一天到晚秀恩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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