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皱眉道,这是严重的挑衅行为,其性质不亚于村间土匪盗窃了皇帝的车队。
“一丝当年那……留下的道源。”
铠甲男子说道一半,意识到自己失言,那个名讳不可提起,甚至不可念想,否则会发生大异变。
“什么!?”
白衣男子沉不住气,站起身来,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很震撼。
随着他起身,这一方神城有恐怖的波动浩荡,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即时收敛了气机,否则此方住民会有不少遭殃。
而若是他的一缕气机冲出神城,流入那无边的世界之海中,不知要斩灭多少世界。
“好大的胆子,那些老鼠的上层难道没有告诉过他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白衣男子震怒,他是这一纪元的“守墓人”,也负责监察诸天,在他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绝对是耻辱。
“不对,他们怎么能拿到,那片区域就连我也不好进入。”
白衣男子平息了下心境,皱眉道,在原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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