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这样,他早已不知被隐藏在虚空中的锋利丝线切碎了多少次。
“我呢,其实对于胜负没什么兴趣……”
我为丝狂站定,天地间的能量正通过一根根丝线向他传导,一些勾连在古树上的丝线输送着能量,而那些古树则快速的枯萎。
他顿了下,声音低沉,看着卡拉米,“但你让我看起来很难受。”
卡拉米愣了下,随机想起植物人之前传信告诉过他的一些信息,“你或许很适合做违规者,现在停手,我有把握在剩下的时间内突破,我们可以一起走。”
下方的先驱者听了,有些人色变,有些人则是嘲讽的看着卡拉米。
挖墙角挖到先驱者头上,劝一名先驱者投入违规者大军中,按说是笑话。
但我为丝狂不一样,这家伙看上去本就有大病,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就连追魂也有些色变,说实话她早觉得我为丝狂精神不正常,恐怕有一天会叛出空间也不一定,但自家空间还很宝贝,甚至有些优待她感觉已经违反了空间的规章。
在哪里都有特权阶级,他们先驱者就是特权阶级之一,其中的天才更是会得到隐晦的优待,这对其他探索者来说是不公的,但现实就是这样,没有人愿意培养废物,只会倾斜更多的资源在天才身上。
我为丝狂自储物空间内取出一瓶脉动,吨吨吨喝了几口,显然,那并不是普通的功能性饮料,喝下后他的魂源值恢复到了巅峰,那是一瓶恢复性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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